《章开沅口述自传》章开沅

编辑:千味书屋 来源: 九零文学网 时间: 2019-01-31 09:07:01 阅读: 972次
《章开沅口述自传》章开沅

基本信息

书名:《章开沅口述自传》
丛书名历史记忆
作者章开沅
(合著者),彭剑(编者)
出版社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第1版(2015年11月1日)
页数:417页
语种:简体中文
开本:16
ISBN:9787303192335
ASIN:B018LBQ4H2
版权: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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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开沅口述自传》由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




作者简介

章开沅,男,1926年生于安徽芜湖。著名历史学家、教育家、思想家,美国奥古斯坦那学院(AugustanaCollege)荣誉法学博士,日本创价大学与关西大学名誉博士。早年就读于金陵大学,后长期执教于华中师范大学。享誉国际的中国辛亥革命史研究会、华中师范大学历史研究所一现改名为中国近代史研究所一和中国教会大学史研究中心一现改名为东西方文化交流研究中心一的创办人和领导人。彭剑,1975年生,湖南宁乡人。1995年考入华中师范大学历史系,先后在此获历史学学士、硕士、博士学位。2005年进南开大学历史学博士后流动站,2007年开始任教于华中师范大学中国近代史研究所,以辛亥前后史事为学术专攻。


目录

一家世叙略
1.两位祖先
2.东院西院
3.父母的婚姻
4.家庭革命二人组
5.父亲追求自立始末
二童年
1.儿时琐忆
2.私塾启蒙
3.小学生活
三西行逃难
1.告别老宅
2.乱世生死
3.离别双亲
四九中忆旧
1.日常衣食住
2.上游民族,下游民族
3.两任校长
4.几位国文老师
5.两位音乐老师
6.“老马”班主任
7.课外阅读
8.游泳
9.探寻鬼火之谜
10.一桩无头公案
11.扰了谁的梦
12.对被开除的一种推测
五学会计
1.进入计政专修班
2.王家坪记事
3.又被开除
六当船工
1“长江大学”入学记
2.船工日常
3.船夫众生相
4.那一夜,月黑风高
5.又没有毕业
七抄公文
1.仓库抄写员
2.工资被骗走
3.一次“讨债行动”
八铜梁当兵
1.军营生活掠影
2.五弟“逃亡”
3.“闹营”被“禁闭”
4.多余的报复
5.退伍记
九金陵求学
1.报农经,学历史
2.课堂学习点滴
3.茶会与讲座
4.课余游乐
5.金“男”大,金“女”大
一〇校园民运
1.爝火团契
2.墙报诗文
3.一箱子书
4.“中国往何处去”
一一投奔解放区
1.离开金大
2.奔向光明
3.过封锁线
4.进入中大
5.新革命碰上旧警察
一二中原大学受训
1.干部与学员
2.土炕与窝头
3.一份好墙报
4.无缘战场
一三初到武汉
1.南下
2.教育调查
3.办学方针之争
4.与华中大学合并
5.新中国成立时我家人的心态
一四参加土改
1.改造土地,也改造学校
2.和平土改的失误
3.一次扭转偏向的会议
4.杀一儆百的效果
5.人声灯影
一五初执教鞭
1.登上讲台
2.从头学起,过教学关
3.噩梦成真
4.我的“教学研究”
5.学政治,买资料
一六成家
1.进军科学,坠入爱河
2.那时,对政治不敏感
3.棉被与脸盆
4.庐山蜜月
5.感恩吾妻
6.家和秘钥
7.孩子是独立的个体
一七下放草埠湖
1.慷慨激昂奔荒湖
2.开生荒,管右派
3.洪水狂兽
4.灾后自救
5.灾后吃与住
6.世界观问题
一八学术盛会
1.放卫星
2.下田野
3.上北京
4.集中修改
5.天堂生活
一九借调北京
1.想去北大,却去了文史委
2.关于东老
3.关门抢救,效果不佳
4.行老与蔡端
5.同事溥仪
二〇筹建史调会
1.参与筹建史调会
2.东老谈社会历史调查
3.史调会的工作规划
4.流产的调查
5.公余研究
二一评李秀成挨批
1.我的急就章
2.为叛徒辩护,歪曲经典
3.在“三不”的日子里
4.重返白塔寺
二二“文革”岁月
1.大字报
2.牛棚
3.小女病危
4.苦中有乐绿化组
5.东风农场
6.工农兵学员
7.两个场景,一点启示
二三借调《历史研究》
1.三个“不适当”
2.编辑部与“四人帮”
3.业务点滴
4.女儿眼疾
5.抽烟与爱国主义
6.夜宿镜泊湖
二四主编《辛亥革命史》
1.林言椒的建议
2.“三结合”写作班子
3.克服“左”的影响
4.修改定稿
5.成立辛亥革命史研究会
6.革命性质问题
二五第一次出国访问
1.北山康夫的承诺
2.1978年到访的其他外国学者
3.访美杂记
4.从东京到京都
二六两岸中国学者第一次正式会晤
1.“贵地出人才”
2.革命性质之争
3.会后余兴
二七经营历史所
1.两度易名
2.一个头、一副肩、一双腿
3.危机与出路
……
二八马尼拉之行
二九出任华师校长
三〇几种“口述”
三一海外四年访学记偶
三二为“南屠”取证
整理后记


经典语录及文摘

2011年10月初,我陪章师到北京参加《宫崎滔天家藏》一书的首发式。供职于出版界的校友谭徐锋闻讯赶来相聚,当晚就在我的屋里休息。我们躺在床上闲聊,对很多大学问家突然故去一事颇为感慨。
“要是身边的人能在老人健在时做点口述采访,留下一份口述文献就好了。”我说道。
徐锋深以为然,并说他有意组织出版一套学人口述自传,且问我:“你能不能负责对章先生的采访?”
章师虽然体力、脑力都还健旺,但毕竟已入耄耋之年。他很豁达,常和我们晚辈开玩笑:“别看我现在还行,但这个年龄的人,已是风烛残年,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迷糊过去了。”先生一生风雨,历经世变,阅尽沧桑,我知道他的肚子里装满了故事。这些故事,不但能补正史之阙,也能为对民国以来历史感兴趣的人们提供很多掌故,甚至能为歧路彷徨的人们提供些许正能量。如果他自己所说的那种情形万一出现,岂不是一笔很大的损失,给人留下无可挽回的遗憾!
于是,我十分痛快地答应了。
第二天临别,徐锋向章师正式提出此事。章师表示认可,只是强调:“等这一段忙完了再说吧。”2011年是辛亥革命lOO周年,章师作为辛亥革命史研究的泰山北斗,有大量学术活动和社会活动需要参加,忙碌异常。我们理解章师的苦衷,相约2012年正式启动口述采访。
不过,我的准备工作在2011年就开始了。我虽然学历史出身,但并没有什么口述采访的经验,因此必须猛补口述历史的理论课。囫囵吞枣地浏览了几部口述历史的理论著作之后,我开始着手起草采访提纲。提纲草就之后,曾提交到本单位(华中师范大学中国近代史研究所)的同仁学术例会上讨论,很多同仁补充了许多细节,提出了很好的建议,在此谨致谢意。
当然,也有人觉得我的采访提纲完全不可行,太面面俱到,不如就一些学术问题,与章师展开探讨式交流。对于这一意见,我很遗憾未能采纳,因为此次采访的关注点,不是章师的学术,而是章师的生平,因此唯恐不面面俱到。当然,这样一来,在学术问题上,确实是不够深人的。这一遗憾,大概只能以一部学术评传弥补。此项工作,只能留待有心人了。
很庆幸,我的这一“不限定主题,而力求全面”的方案,得到了章师的认可。他翻阅了一下采访提纲,说:“那就按这个进行吧。”于是,采访工作从2012年4月初正式开始了。但在第一次口述之后不久,章师生病住院了。为了不影响大家的工作,他不允许研究所的同事去看他,还封锁消息,连在哪里住院也不让大家知道。但越是这样,大家心里越着急。好在月底的时候,他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了办公室。我赶忙跑去看他,他笑道:“我知道这次牵动大家的心了,但大家不要急,我自信还可以陪大家玩几年。”乐观豁达,一如既往。那次见面时,他还就口述事宜提出三点意见:一则以后不再用摄像机,二则由以他为主动改为以我为主动,三则每次采访时间缩短为一小时。
但后来真正落实了的,只有第一点。章师不愿摄像,原因很简单:“摄像机往那一搁,让人不自在,至少是要始终正襟危坐。”我也觉得口述的时候没有必要每次都摄像,因为口述者每次都坐在那里讲述,进入镜头的场景非常单调,录了也没有多少美感。因此,章师的口述文献中,只有第一次有录像。
至于第二点和第三点,都无法落实。章师思维敏捷,体力健旺,又是讲自己的故事,因此我很难争得什么主动。至于时间,我是很想控制在一小时之内,以免他老人家太辛苦,但他讲到兴头上时,自己不愿停下来,我也就只好“客随主便”了。
在5月初重启口述之后,进展颇为顺利。章师很重视此事,我也将其作为工作的重心。口述工作到11月底告一段落,总共有37次。
听章师口述,真是人生一大享受。他感情细腻,很多细节讲得栩栩如生。他关心社会,很多问题分析得入木三分。更重要的,他是一位历史学家,因此讲得特别有历史感。听他30多次口述下来,我等于把民国以来的历史温习了一遍。
口述采访结束之后,我请了我的学生王本能当助手,将口述录音原原本本地转换成文字。这一工作,在口述史学界,称为制作抄本。王本能所制作的抄本,对我整理章师口述自传帮助非常大。在此,特对他的付出致以衷心感谢!对于本研究所愿意资助我请王本能当助手,也由衷感谢!
口述自传的整理工作,是从2013年暑假开始的,到2014年4月完成初稿。能在较短时间内完成,主要得益于有一份完整的抄本。但口述抄本与口述自传,仍是两个不同的文本。抄本的文字超过60万字,而自传的文字却不足30万字,即此一端,便可看出二者差别之大。
……
第五种是章师审读初稿时的亲笔修改。完成初稿之后,我打印了若干份,一份送给章师审阅,其余分发给我的在读弟子阅读,请他们提出意见。弟子们饶有兴味地拜读了“章爷爷”的故事,并提出了一些修订意见,在此谨致谢意。但动作比较大的修订意见,均来自章师。如“评李秀成挨批”一章,初稿对章师和吴传启的争鸣文章,均采用转述的方式,章师批示:“不如两文并存,可能更为准确,转述费力不讨好,且流于俗套。”于是,修改的时候,我将两篇文章都照录了。又如“铜梁当兵”一章,述及章师五弟开永因病“开小差”,初稿关于送别一段颇简单:
按照张连长的指示,我们利用一个休息的日子,假装外出游玩,走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让弟弟把衣服换过来。我当时手上有一点钱,都给他了,让他去找小祖父,好好养病。那时候真是胆子大啊!怎么就放心让弟弟一个人走了呢?他已经是病号了啊。但我也实在毫无办法,就那么看着他走了。
经章师亲笔修改,这一段大为扩容,成为定稿中的那副模样。诸如此类的修改,不下百数十处,补充了大量口述时没有谈及的信息。
由于有以上种种情形,显然,自传与抄本,确实是两个不同的文本。如果有人要深入研究章师,一定要参考口述抄本,并且要亲自听一听录音。因为严格地讲起来,口述录音与口述抄本也是不同的文本。再努力忠实于录音的抄本整理者,也无法准确将口述者的语气、语速传达出来,而这些因素,至少对于研究口述者在口述时的心态是非常有价值的。
在吸收了章师的审改意见,将初稿修改一遍之后,我又重新通读了一遍全稿,并做了一些修订,并插入若干照片。其后,将书稿打印一份,送给章师,又获得一些修改意见。虽然如此,书中的问题恐怕还有很多。作为执笔整理者,我理应承担全部责任,敬祈章师亲友、章门弟子、各界读者不吝赐教!
彭剑
2014年

版权页:



主食如此,菜更可怜。一年到头难得打一回牙祭,平常吃得最多的是蚕豆,多是用盐煮一煮,偶尔炒着吃,就算“花样翻新”了。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学会炒蚕豆的。把干蚕豆放在锅里翻炒,等到蚕豆焦枯的时候,把加了少许盐和一点点油的水往上一浇,蚕豆就裂开了,咸香可口。
我有一个好友马肇新,参加学校的演讲比赛,演讲的题目叫《吃蚕豆不吐蚕豆皮》,大讲蚕豆皮可以耐饥,并且营养丰富。虽然只得了二等奖,但由于他的演讲贴近生活,并且题目很特别,我至今记得,一等奖获得者及其演讲题目,反而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大概是马肇新同学演讲得好,我们吃蚕豆的时候,都不吐蚕豆皮。
在餐桌上用蚕豆下饭,还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只许骑马,不许抬轿。”“骑马”云者,指用筷子夹蚕豆。“抬轿”云者,指将两根筷子微微张开,轻轻伸人蚕豆碗里,然后轻轻抬起来。若“骑马”,每次只能取走一颗蚕豆。若“抬轿”,则每次可能取走两颗以上的蚕豆。在那物资匮乏的年代,大家在吃饭的时候,都很守规矩,“只骑马,不抬轿”。
我们吃蚕豆,我们还种蚕豆。中学时代的集体劳动,我能记得起来的,就只有种蚕豆了。蚕豆在冬天下种。有一回种蚕豆的时候,我穿着家里带来的棉袍子,背着双手东瞧瞧,西望望,悠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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